“你还是担心自己吧。”说完虞攸不再理我。
任是六皇子登基前后转变再怎么大,比如父丧仅七天便迫不及待登基,再如登基后杀伐果断一反常态,我都不甚上心。直到今早收到一信。
匆匆出房,碰上虞攸。
虞攸说别着急,他会把人救出来。
“如何不着急?”说着欲走。
虞攸直白戳穿:“你去送死吗?你毫无武力,怎么救?”
我又气又忧:“那你怎么救?”虞攸也没有武力,那破鬼刀不要捣乱就不错,哪有可能救人。
“还有我呢!”周扬出现。
原来周扬打误会仿若并伤了且烦后一直心有愧疚,很想将功赎罪,收到虞攸信连夜赶来。
等待期间,我坐立难安。
好像很快,又好像很久,虞攸他们回来了,脚步沉重,不发一言。看不到胡蝶。
恐慌涌上心头。不,也许不是……我看向虞攸。
“我们赶到城里,听得蝶妃……昨晚薨逝……”
我脚一软,瘫坐椅子,脑子空白。
虞攸愧疚说:“昨天傍晚便收到信,我不该等周扬,该一早动身……”
“可十八日申时未到……信说的是这个期限……”我哽咽难言,泪不断掉落。
“不讲信用的卑鄙小人!”周扬怒极,口不择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