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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心走向国师。

第一次如此恨一个人。我想杀了他,因为花梨,也因为林水芙。

国师浑身湿透,白发大半,眉眼带着疲倦,不复刚才叱咤。他已被打击得心灰意冷,见我握着匕首靠近,纹丝未动。

我看着他身上铠甲,发了会儿呆:从没杀过人,这匕首要插在哪个部位才能一击毙命?而且他穿着铠甲,刀枪不入,需要先帮他脱掉吗?如果不脱,该用多大的力才能击透?

正要用力,手腕被人握住。

我抬头,对上来人锐利眼神,心咯噔一跳。

我想挣开,付商说:“不要动他。”

我的怒意遏制不住,吼道:“他杀了林夫人!杀人不应当偿命吗?”积攒的怒气在这刻爆发到极致。

付商仍坚决握住我手。他这样护着国师,更加令我生气。我狠了声音说:“不伤他也可以,你让我随便划他一刀。因我这刀,一旦出鞘,见血方休。”

付商冷着声问:“见血就罢休么?”

我点头。

付商突然用力,抓着我手刺向他胸膛。我忙要收手,抢夺中刀口划伤他手臂,我心一颤,松了手,匕首掉地上。

“你没事吧?”我几乎下意识拿起他手,想细察伤口。

他甩开我手,带着国师离开。

看着他冷漠背影,我无助蹲了下来。手微微发抖,上沾染些许鲜血。

我竟然伤了他……伤口深不深?严不严重?对了,匕首!

胡乱地上翻找,土地湿润,匕首沾染污泥,看不出血痕深浅。

我颓然蹲着。

直至乌云疏散,露出些许暖光。

仿若来到身边,收了法宝,意有所指说:“皮外伤而已,不必耿耿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