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沉浸在十里应红的描述里,微微伤感。
十里应红来了句:“他是南国国君。没有娶你也没有纳你,是抛弃你啦?”
这不是伤口上撒盐么?我不想理他。
十里应红双手托腮望着我,问:“小虎,你还喜欢他吗?”
我不想回答也没否认。
十里应红接着问:“你是怎么喜欢他的呢?”
十里问得认真,眼神真挚,我被他情绪感染,正经回答起来:“刚开始相处,只觉他流里流气不务正业,待他离开后却很不习惯。每每回想,与他相处每一刻钟,都珍贵得无与伦比,总在脑海一遍遍上演。分开越久,思念越深。”
十里问:“你对他说过这番话吗?”
没用了,我们已再无可能。
见过无数夫妻从恩爱甜蜜到互相厌倦。如果和他在一起,也许我们最终也会走向厌恶。那么错过也不错,至少在彼此眼中仍旧美好,永不变质。
十里说也许不会呢,七八十还恩爱的老夫妻也有。
我无奈:“谁说得准呢,自我安慰罢了。”
也许我们真的可以呢?付商性子外向爱说话,脾气火爆却很照顾我,与被动文静又粗枝大叶的我很搭。也许我们真的可以恩爱一生。可真的不可能了。想着有点伤感,埋头发呆。
十里问:“你是不是要哭了?”
我抬头说:“对呀。你要怎么赔偿我?要不今晚把床让给我睡?”
“想得美。”
第二天,有小厮过来,说有十七院的人接我。临走我把空间袋给十里应红,嘱咐他只是借,下次见面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