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十里的母亲:现任丞相夫人,即郑施,杀死水芙的帮凶,只来过一回。
问她水芙后事,她说放宽心,水芙即使是妖,也曾是丞相之妻,会体面安葬好。
再问她为什么把我掳来,还关在十里应红房间。
她嗤笑:“说什么掳,我又不是强盗,只是把你请过来。张嬷嬷说是遇见你后,红红的痴症才好转。你虽已不是清白之身,但红红喜欢,就留下来陪他。”
“但他现在昏迷不醒,不请个郎中看看吗?府上石银医师可在?”
郑施说没事,睡几天就好,她已叫人熬药。说这话,她语气轻松。十里就离她几步,她上前探望都没有,转身便走。好像床上躺的,不是她儿子,而是与她毫不相关的人。之前的慈爱都是装出来的吗?怎会有如此铁石心肠的母亲?
端药进来的是张嬷嬷,年纪较大,端着碗的手有点哆嗦。她看着十里,眼里满是怜爱。我忙接过药碗说我来吧。
她点头说:“姑娘,这药你闻闻烫不烫?”
张嬷嬷真是老了,用闻哪知道烫不烫呢。
却见嬷嬷眼神躲闪。
我试着闻了闻,这药味我太熟悉,跟千万给的药一样。剂量还不少,是断人心智的药!
嬷嬷看着我,眼带害怕。
我忙说:“是有点烫,我晾一晾,待会儿再喂公子吧。嬷嬷你先去忙,这里有我。”
她释然点头,慢慢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