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过来,拉拉老驴说:“你是个男驴吧,真不害臊。”再转向女孩说,“真是不好意思啦,这驴不懂事。你继续哈。”说完我拍拍老驴,示意它跟我走。
女孩羞得怒火冲天,跳出来说:“你这个粗野女人,你才会干那种野外如厕之事,别污蔑了好人家。”
我不明白她为何如此生气,这种情况被人发现,也只有如厕一说吧。况且人有三急,属正常生理现象,有啥粗不粗野。于是我问:“那你在这里干嘛呀?”
她愣住,不知如何解释。
“姑娘莫怪,我家阿柿不懂事。”不知何处走出一女子,眼眸深邃,皎白的脸在红衣衬托下光彩照人。
我看得呆了,半天反应不过来。有女同车,颜如舜华,说的就是这样的美人吧。
我忙说:“没事没事,是我搅扰你家阿柿,真是对不住。”
听此,她笑起来,瞬息摄人心魂:“是我让阿柿来观察你,何来搅扰之说?”
我不明白:“观察我?”
阿柿匆匆对红衣美人说:“小姐,你干嘛亲自过来?”
红衣美人回:“我想亲自看看,他喜欢的人,会是什么样。”
阿柿没好气道:“这不看到了。就她——相貌平常,举止粗俗,哪比得上小姐你,谷主到底看上她哪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