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问:“小虎,有想我吗?”
我摇头,如实道:“没有。”
千万宽慰道:“那就好,说明你过得不错。”
当时我不明白。后来我想,的确,不留恋过往,才能舒心愉快。反之亦然。
我们来的地方,是蛇谷。
千万将我安顿在一个偏僻房间,之后端来饭菜,笑着说:“饿了吧?”
我只觉他的笑格外别扭,不敢动筷。以为他放下饭菜会走,但他似乎等着看我吃饭。他这样,我怎好意思放得开,遂矜持坐着,无从下手。
“怕有毒?”千万问这话,依旧笑容如花看向我,“放心吧,真要毒你,你活不到现在。”
我点头,还是没动手。
耐心从他眼里退场,千万目光变得冷冽。
其实,要是他走开,我立马扑上去狼吞虎咽,但他不知道。而且他可能觉得我不识好歹,眼神越来越凶,最终拿起碗,重重搁在我面前,怒道:“吃不吃?”
碗搁在木桌,“嘭”一声响,卸下我心里所有防备。这才对嘛,这才是他正常样子。我拿起碗,旁若无人吃起来。
两天下来,他知道如果对我笑,我便不理他,遂沉着脸,露出本来面目。这倒令我感到自在。
见时机差不多,问他要绿姿解药。
千万认真说:“那病没有解药。”
我质问:“怎么会没有解药?”
千万面无表情看向我,冷语问:“我还能医治天生的痴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