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打断:“不,我只把他当长辈。”
付商摸摸我头,作耐心开导状:“你对我,只是报恩心态。但其实,我之前对你的好,全都别有理由,你不必因此执着于我。喜欢你是有的,我承认,但这种喜欢很脆弱,一击就垮,敌不过功名利禄。仿若才值得托付,你们……两世有缘。”说到后面,他语气变得惆怅。
我忙说:“不是报恩,我……”
付商不想听下去,忙打断道:“你不是说忘记我,很快的么?”
我是这样说过没错,可这时候不该逞强,我真想告诉他真实想法。刚要开口,付商狠下心说:“就此别过。”
我只能将要说的话咽回去,是酸的,酸得喉咙好难受。
他问我身上可有钱。
我点头。
他盯着我眼睛,肯定道:“你绝对没有。”
真有,在客房,走得匆忙,没带而已。
他塞给我一袋银两说:“这是你帮我的酬劳。”说完转身离去。
我望着他背影远去,哭得像个傻子。
本可以先他松手,潇洒告别,可是做不到,贪恋他手里温存,不愿分开。就此别过了,没有荡气回肠,也就那么回事。这是他最后一次请我帮忙,再见渺然。
哭着找客栈,走很长一段路,风已将泪水吹干。要了普通客房,睡到第二天中午。问客栈伙计有没有去桂国的车。伙计说:“姑娘,这种时候还出什么城啊!”
“出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