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姑娘就这样呆看十里应红;十里低着头,自在摸白狗的头;白狗很享受趴着。两个人一条狗,谁都不想率先打破沉默。我怀疑这三个家伙再这么僵持下去,太阳要落山了。
这种时候需要第四者帮他们打破沉默,会是谁呢?反正不是我。我是来逛街,不是来看两人一狗眉来眼去。爱谁管谁管,最好没人管,让他们僵持到日落西山,如此甚好。想着悄悄转身,刚抬起脚,十里叫住我:“小虎。”
“喔。”我只得转回身说,“什么事?”
十里将狗塞回姑娘怀里,动作利落,丝毫不在意姑娘脸上的小红晕。塞完狗,他向我走来,嘴里道:“我们去店里看看吧。”
“喔。”我乖顺跟他进去,心里纳闷:他怎么就没看够呢。
他回头朝那姑娘说:“你也来。”
那姑娘听话跟着。
十里应红的威严已经厉害到令人发指地步,不仅我怕他,陌生姑娘也怕他。
回到首饰铺,老板笑嘻嘻迎上,询问有什么需要。十里回头问我觉得银手镯好看还是金手镯。我答银手镯。他点头,叫老板拿店里银手镯出来。
老板恭敬拿出一长木箱,打开,琳琅满目的银色手镯。十里拿起其中一个,问那姑娘:“喜欢吗?”
姑娘呆住,说不出话。
哇,作为看客的我惊奇万分,一见钟情吗?想着悄悄打量起姑娘:鹅黄长纱裙,粉面含春,青春靓丽,任谁都会喜欢。
十里干脆抓起姑娘手,替她将手镯套上,再箍紧到差不多大小。放下手,他问老板:“多少钱?”
趁十里付钱,我问姑娘芳名。方沃,挺好记。
付了钱,正要出去,十里家人匆匆赶来,说生意上有点事,必须十里亲自解决。十里叫我一起回。
我不回,想继续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