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我一飞冲天,将我放在树上。干完这事,他飞到对面树上,盯着我,等着我发话。我木然看着对面仿若冷淡的脸。就这样你看我我看你,没人率先开口。
终于,他朝我飞来,停在半空,盯着我眼神柔软,伸手摸我脸,柔声说:“等着我,办点私事,很快回来。”说完快速离去。
他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他走就走,还要将我放树上,更过分是,我包裹来不及带,我的果子……
他刚刚是那样温柔,从未见过,难道他以前和约约就是这样相处?可我并不是约约,况且仿若想报复她,那么他刚才的温柔……绝对有阴谋。我欲哭无泪,他根本没打算放过“我”。
等月黑风高我在树上害怕得鬼哭狼嚎,他在远处看着,脸挂心满意足淡笑,最好我再饿得双眼浮肿,嘴唇发白,他会更加兴奋。卧槽,好变态。
短短几天,最信任两人突而堕为魔鬼,冲击力不要太大。我都不知道,他们说的话,哪些是真,哪些是假。现在仿若不要我恢复记忆。切,正合我意。要不是看他可怜,我才不会动摇。我不会乖乖等他,他最好也不要来找我,我要自己去生活。
不过,他刚刚没休息,会不会累倒在半路?算了,自顾都不暇,那可是活了近两百年的妖怪,不会容易出事。
爬树我最擅长,可我爬过的树最多三人高,这棵得有十人高,眼残的我往下看不到底,好可怕。倒不是恐高,只怕万一跌落,不死也残。
左等右等,仿若就是不回来,大骗子!
天渐渐黑下来,越来越困,不敢睡,强睁着眼死撑。地方小,站都很勉强,根本躺不了。最磨人是树下鸟叫叽叽喳喳,无法赶走它们,果子应该被抢食一空了。
困到不行时,隐隐有人在远处叫:“小虎——”
竖起耳朵仔细听,声音越来越近。我拼尽全力大喊:“我在这儿!”
那人很兴奋:“小虎你真的在这,你在哪里?”
耳听那人声音远去,脑子快速运转,得让他尽快知晓我位置,否则他越走越远,错失良机。
有了,我用力喊:“我在树上!底下有果核那棵树!”连着喊了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