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道:“那时我完全感觉不到危险,是你暗中护着我吧,真的很感谢你。”
他抬眸看着我,仍是不说话。
“只是,你也是笨蛋,明明你的约约就在眼前,明明两年到了你可以唤回她,为什么不动手呢,不是你一直一直在期盼她吗?你完全不用在意我感受,命是你救的,还给你有何不可,我很愿意,请让我将约约唤回来吧。”
明明作好心理准备,为何眼泪止不住掉,是心疼仿若的隐忍还是不甘心就此逝去,我不知道。哽咽着继续说:“请照顾好我娘和妹妹,还有那只傻鸽……”
“不用。”仿若打断我,语气平淡。
“什么?”我以为听错,他指的是不用唤回约约还是不用照顾我家人,还是说他嫌弃小鸽?
仿若看着我说:“不用唤回约约。”
我迷惑。
他语气变得冰冷:“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有那么善良,善良到放任你披着约约躯壳顶风作浪?”
他意思是早该把我灭了?为什么没有呢?
“哪有人执着于同个人一百多年。因为我找到你根本不是为了续前缘,而是报复。”他说这话语气特别淡,淡得好像在谈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关的事,眼神却特别认真。
他刚刚说报、报复?
仿若盯着我问:“你知道最高级报复是什么吗?”
我茫然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