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大的护卫继续问:“那您可有看见?”
“有,但不是一条狗。”清辉很实诚。
“那是什么?”两个护卫齐声问。
他要把实际情况说出来?真够狠,我明天怎么见人啊。
“乌鸦,我一来它就飞走了。”
一护卫疑惑问:“乌鸦学狗叫?”
就是,太扯了,乌鸦怎么会发出狗叫声。
“可能是变异的乌鸦吧。”清辉语气从容,丝毫听不出在胡扯。
“哦……原来是这样。”两个护卫恍然大悟。
要不要这么轻易就相信了。还变异的乌鸦,变态的都学不会狗叫。继而我意识到他这是在骂我。好气哦但又不能冲出去理论。算了,大人不计小人过。而且我能理解他心情,喜欢一个人又不得不放弃,是会压抑成小变态。
第二天,我起得特别早。可不能睡懒觉,叫人以为我赖着不走。哼,走就走,我可拿得起放的下,很干脆。
拿出包裹,对着红玉瓶发呆。没什么用,要不要带走呢?还是带吧,没钱可以拿去当掉,胡乱塞入包裹。
吃完早餐,院子外有马车候着。马车四四方方,朴实木料,马是很常见的杂毛黄马。仔细想想,付商寝院没特别值钱摆件,很简洁。一国之主日子过得这么节俭,可能百姓也过得不怎么样。
跟着老李子出院,稳妥坐上马车。老李子沉思会儿,终究说:“陛下他感染风寒,还在养病,早朝都没去,不是故意不来送姑娘,姑娘不要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