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心告诉我:陛下今晚便回到。
我点头,望着地面发呆。
刘清辉沉默会儿,说我该知道他说这些话目的。
“我怎么知道。你直说吧,对于我这种人,鼓不敲不响,话不讲不明。”
他下定决心,叫我必须尽快离开。
我问为什么。
“你在的话,会威胁到天春。”
我迷惑。
他缓缓讲述:“帛国女子出了名贤惠,这个你知道吗?”
我点头,但与我有什么关系。
“但这种声名远播的贤惠,对帛国的女子来说是一种沉重负担啊。”
我托腮,好奇望向他。
“正因为这种名声在,无论她们做什么事都会受到约束。从小必须样样家务活精通,公主也不例外;遇事必须容忍,不能发脾气;丈夫的话必须得听,丈夫纳妾要准,即使赌博酗酒也不能发半句牢骚,甚至丈夫在外嫖妓,还得笑盈盈递上银子。”
我试探问,要是不这么做会怎样。
他问帛国女子的贤惠知道是怎么传开的吗。
“怎么传的?”
“正是这些丈夫们杰作。他们在外将自己妻子夸得天花乱坠,这些褒扬给了女人很大心理压力。就是说,如果你不这么做,走到哪都会有人指指点点,唾沫星子能淹死你。”
“没有人反抗吗?”
“有过。但反抗妇女都被莫须有罪名收押入狱,受尽折辱,逼得她们不得不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