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说:“会的会的。您也珍重。”其实很期待,快可以见到师父。
仿若淡然一笑,眼里说不出是喜还是悲。
我解开法宝递过去,他不接,说还是我留着,这法宝已认我做主人,他收回也没用。
临走前仿若问:“那些字幅,你如何藏那么好?”
字幅?很久前我就藏好啦,堆在房间,用布盖住,底下铺着木板。虽占空间,总比堆在院子听其腐朽好。
他现在才知道啊?不过也是,仿若最近才看到我在十七院的房间。
其实我想过搬去卖,但听说有弟子做过,被仿若索赔到倾家荡产,便打消念头。偶尔抽出一幅临摹,临摹出东施效颦之最高境界。
仿若有点失落:“只是这样啊。”
“嗯。”我点头。
仿若走后,我立马拆开信封。妍暖的字干练大方,内容十分简洁:愿为佳人答疑与解惑。
这……妍暖该不会以前是算卦的吧?嗯,不错,以后混不下去,跟她一起摆摊算卦。
收好信,我开始找夜风,各个房间不见人,嗷呜,他该不会和妍暖约会去了?什么时候回来呀!
去屋顶怀疑人生,闻到一股酒味。往前走,就见夜风躺在地上,旁边倒着一个酒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