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次我不推辞。
尝第一口菜时我皱眉,心里低问:芦姐啊芦姐,你为什么要骗我呢?
她夸我做菜好吃,还说仿若仙人也认同,我信了。现在看来,完全没有,何苦违心夸我呢,鼓励人也要实事求是!更重要是,我竟因为芦姐一句赞,决定吃自己做的晚餐,早知道去食堂了,不知现在想个什么借口溜走好?
仿若本一声不吭,这时停下筷子开口:“她没骗你,前面两顿的确不错。”
我顺着他的话问:“那晚饭怎么这么……”我不想把“难吃”说出来,毕竟是自己杰作,亲口承认也太残忍了。
仿若实话实说:“我不知道。”甩给我一个“你自己想想”的眼神,从容夹了菜,放嘴里细细咀嚼。
我仔细想了下,果真发现原因。我放盐整罐抖,盐多盐少听天由命,结果都洒出一大堆。我以为大厨都这样随心所欲撒盐,我只是经验不足,需多加练习。直到芦姐阻止我对盐的挥霍,教我用勺子舀盐,并且对盐量要求苛刻,什么二分之一勺四分之一勺。
前两顿我照做,午饭后芦姐夸了我一句。我这种人,一夸就不知天高地厚,觉得自己是大厨了,撒盐技术应该炉火纯青,才恢复老本行撒起了盐,又弄一桌咸菜。
吃着我想到一个问题,望着仿若久久凝视。他注意到我视线,抬头望我,我立马眼含期待。他默不作声,将视线移到菜上,继续吃着。我边扒着饭往嘴里塞,边直直盯他。
他很有耐心,一碗饭见底,放下碗筷,拿手帕抹了嘴,才抬头看我,但只是看着,不说话。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期间我还扒了一口饭。再僵持会儿,仿若终于开口,语带无奈:“想说什么直接说,不用等着我问你。”
“喔。”我点头,如临大赦,试探问,“你……其实知道味道不好?”
“当然知道,我又不傻。”
“那你还吃得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