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谢地!”我庆幸。

“我不叫天谢地。”仿若声音传来,“而且门没栓,是你关的。”

忙用手撑地站起来,问他怎么洗这么久。

“你管我?”丢下这句,仿若悠闲走出去。

他说得对,这是他地盘,当然管不了他。

洗完澡,提桶去井边洗衣服,仿若还在小亭子悠闲喝茶。

我边洗着,时不时打量他几下,他仍是很悠闲。刚我在那位置,被蚊子咬了很多包,脸都不放过。仿若怎么不会呢?

再看向他时,他浑身冒起了烟。难不成,被蚊子气得冒烟了?

他将头转过来,问:“总是偷看我干嘛。”

我不回,默默把头扭回来,认真洗衣服。

他坚信我在偷看,非要我做回应般,很有耐心再问一句:“没见过人杀虫?”

所以他刚刚是在施法杀虫!好羡慕,我怎么没有这个神技。想了想,我放下衣服,走近。仿若抬眸,淡淡瞥了我一眼,问:“何事?”

“我来看人杀虫。”

仿若:“……”

坐下,石桌多了一盘点心,拿一个放嘴里,不知道什么酥,更好吃了。为什么他的东西都这么好吃?千万带我去的酒楼都没这么好吃。仿若又不会做。

我知道了,他活这么久,肯定尝过很多家,没有一千也有上百,知道哪家最好吃。还以为活得久亲人朋友离去孤身一人会很惨,没想还是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