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单羽和几个山正从柴房走来。有好戏看?想着我要凑过去。单羽拉住我,淡淡道:“野猪,咬人。”

我立刻停住,问:“那晚上是不是有野猪肉吃了?”

单羽眼神恍惚了会儿,道:“是。”说完走出大门,不知又忙什么去。

晚上真的吃到猪肉,只是感觉和平常猪肉没区别,人们不是常说野猪肉更香吗,看来是自欺欺人。

吃完晚饭,收拾完毕,准备去房顶发呆。单羽叫住我,言简意赅说:“柴房,野猪,见你。”我纳闷问:“你是说野猪要见我?”

他不回答,只是点头,轻轻拉起我手,在手心放了把钥匙。

“你不是说它咬人吗?”不对,不是吃了吗?

他这才不情不愿吐出一个人名:“十里应红。”说完迈步离开。

野猪?十里应红?

忙赶到柴房,开门,一股臭味扑鼻而来。一团红色窝在角落。

我忙过去拍拍他脸,天啊,他衣衫破碎,手臂好几处肉都露出来,葱白可人却布满污泥,脸上也都是泥,已经干了。我边拍边拿出手帕擦他脸。

十里眼皮扑朔,睁开眼,见是我,欣慰浅笑道:“他终于……肯让我见你了。”

我问是单羽把他搞成这样的吗。十里疑惑望着我。我补充道就是那个面具男。十里低声说,没想到他有这么好听的名字,还以为叫野猫野狐之类。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十里想拉住我的手,却因体虚抓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