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群山贼无半分杀气,不会要我命,我可以帮忙做粗活。当然,表面良善并非好人,我只是赌一把,总比嫁给十里应红那个恶魔好。
面具男满不在乎,冷言道:“没兴趣。”
我十分受伤,言语反击:“好歹本姑娘也长得人模人样。”
众山贼:“是啊,是啊!”
面具男不置可否。
“你们把我的嫁妆劫了,我一个弱女子怎么斗得过你们。你们劫了就劫了,可是男家那边,要我一个人回去怎么交代啊!他娶我,也是因为我还有这点嫁妆。现在嫁妆没了,搞不好我会被扫地出门,流落异乡,猪狗不如!还不如跟你们回去,免受这沦落之苦……”说着我啜泣起来,刚开始也是演演,勉强挤出几滴泪水,想到这几天的委屈,假戏真做,哭得涕泗横流,见者伤心,闻者落泪。
小个子被我感动得一塌糊涂,使劲劝面具男捎上我。面具男无奈道:“带走吧。”
我抹了脸,探身下轿,重心不稳,摔了个狗啃泥,趴在地上动弹不得。这绝对是我这辈子最狼狈时刻,干脆他们以为我死了,加点土埋在这里好了。
小个子忙过来要扶我,同时马鸣声响,面具男下了马朝我走来,拎起我飞速上马,动作利索,令人眩晕。坐定后,他命令道:“赶紧回去,官府要来。”
“是。”山贼们加快动作,大包小包跟在后面。
被人抱着马上飞腾可不好玩,我头晕脑胀,目光呆滞,望着眼前面具男发呆。只见脖颈白皙,是个嫩小子,不知他有何本事统领贼窝。
我一直呆望着,面具男忍不住问:“摔哑了?”果真是少年声音,却故作低沉。
我回道:“我在想会不会骨折了。”
他漠不关心说:“没死,放心。”
“死了还能说话吗?我关心是自己会不会骨折!”
他突然一只手松开缰绳,抓起我手,作势咬下去。我条件反射抽回手:“你干嘛!”
“骨没折。”
我无言以对。没敢说担心腰折,要是这傻小子冲我腰部也来一口,必定人仰马翻。
回到贼窝,我被随便搁置在一个房间。那一摔不轻,有两天走不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