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庭找遍了各个寝殿也没有看见秦澈的影子,最后竟是在厨房找到了他。
只见秦澈一身水蓝色衣衫,恍若当年拜师上山的装束,额间麻花辫盘绕至脑后,乌黑的长发用深蓝色的发带束起,其余头发披在脑后,干净俊朗,只是这张脸上沾了几缕烟尘。他细心地熬着米粥,用碗盛好,双手端着直奔后山。
“小师叔,你去哪?”
云庭几乎是跑着才略微跟上秦澈。
最后停在了桃花树下,只见秦澈端着碗,用勺子舀起一勺,吹了吹,伸了出去,“师尊,你三日都没有进食了,弟子,弟子刚熬了粥,你吃一点。”
“不烫的,弟子吹过了!”
“师尊,吃啊!”
云庭不由得一颤,连忙走过去,“小师叔,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师尊他已经不在了,他已经死了!”
剧烈摇晃中,一个不稳,碗便摔在了地上。
“师尊,你是不是不想喝,没关系,小时候我下山带回的桃花酥,您□□吃,我这就去,这就去!”
说罢一阵狂笑跑下了山,不管云庭如何阻拦都于事无补。
十年后——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
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干净整齐的读书声从私塾传来,孩子们各个都很用心,直到桌上的三柱香都燃尽,才停止了读书。
“今日的课业就是把这两首诗背下来,听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