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哪怕你身边的那个人永远不会是我,我也不会去勉强,我真的希望,有那么一个人,能拼了命地毫无顾忌地爱你,我多么希望,有那么一个人,不会让你受伤,狠狠地疼你,只是,那个人,永远,都不会是我!
抑制已久的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落下,而萧若宸只顾饮酒,任由那泪水滑落。
束雪阁内——
“怎么样,情况如何”
“没有掉下来,还在闪光,算那小子有良心!”
远处,秦澈无聊地走着,走到束雪阁时听到些许动静,不由得停了下来。
“这玉佩可验情真,如此一来,师兄和秦澈两人确实是真心的,只可惜,那小子,爱而不自知,平白伤了师兄的心!”
什么?
秦澈看了看腰间的玉佩,不由得一阵吃惊,随即跑回了染玥阁。
寒风阵阵,他却不觉得冷,径自抱着双腿坐在草丛。
我,竟然喜欢他吗?
不可能,他是我师父啊,是高高在上的仙尊,是恩人,更是长辈,不会的!
可,方才师叔说的玉佩,好像是什么情真?
我,难道真的爱他吗?
不,清醒一点,我只是来赎罪的,对,只是赎罪,不会爱上它,也不能想!
而在黑暗中,一个邪魅的人影轻抚了一下琴弦,“是时候,结束了。”
次日清晨,白逍将包裹扔到秦澈怀里,便要亲自带他到后山,看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