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雨,他术法被封,怎么就不知道躲躲呢?
头发和衣服还湿着,又吹着风,万一着了风寒怎么好?
忽地,一片树叶掉到了秦澈的发冠上,见状,白逍忍不住伸手想将它摘下,却到一半的时候发现身下跪着的人猛地抬头看向自己,惊得白逍瞬间将手背到身后。
“你跪了一夜?”
“是。”
“为何?”
“弟子……弟子错了。”
白逍强忍住自己的情绪,转而随口道,“你听着,你没有错,我不需要你弥补什么,解药我已服下,就算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我们之间……两清……你……走吧!”
这句话说得断断续续,显然是有犹豫不决的情绪融在其中。
饶是秦澈再没心没肺,也听出了这话中的心绪。
“弟子……弟子真的错了……师尊可否……让我留在你身边……不求其他省略号只求……只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