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师叔,轻……轻点,哎,你,你慢点!”
进了藏书阁,秦澈被萧若宸按在案几处,正眼一看,纸笔已备好,看来是非抄不可了!
于是乎,任命地拿起笔,静下心来,一遍遍地抄写。
正好抄到第三遍时,他便坐不住了,刚把笔放下,身侧就传来声音,“笔,不可放下,好好抄写!”
“哎呀,师叔,这经书少说也有万字,我手都快断了,不如让我休息一下,我们来闲聊如何?”
“聊什么聊,抄经才是要紧,你师父命我日夜看守,可不能放松!”
秦澈撇了撇嘴,“师叔,我就这么和你说吧,就算你真的日夜看守,我也会想各种理由办法跑出去,你与其和我斗智斗勇费心费力倒不如和我下山走走,要知道人生在世,吃喝玩乐才是最要紧的!”
“不可,你……”
“哎呀师叔你听我说呀,我听闻道德天尊明日便要讲经说法,师叔,你不是很仰慕他吗,这可是好机会啊,要知道错过这次,再要见就不知道何年何月了,况且,我算过了,师父每次除祟,慢则三日,快则一日,你我来去不过半日,绝对能赶回来,不会被发现的!”
“可……”
“这再者,碧水镇的桑落酒闻名天下,你不想尝尝吗?”
秦澈的话句句说在了萧若宸的心里,虽说已是上神,人唤“赤霄仙尊”,又和师父是同门,但这性格天差地别,完全没有一点上神的架子,玩的时候甚至比自己还疯,可比师父好糊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