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为,爹来看你了。”莫千秋走到莫无为的床前坐了下来。
莫无为早把脑袋扭向一侧,给他爹留了个冷冰冰的后脑勺。
莫千秋柔声说道:“无为,别怪为父心狠,如若不让你长点教训,只怕你以后做事更加不知轻重。”
莫千秋用手轻轻地扶了扶莫无为的后脑勺。
“哼!”
莫无为用鼻子哼了一声,然后把脑袋往里挪了挪,没再理他。
莫千秋又叹了口气道:“为父虽然贵为一方教主,但却没能培养好你和你姐姐,甚为遗憾,现在我最担心的是,一旦我教有何闪失,你和媚儿便是案上鱼肉,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莫无为没有吭声,身体一动不动。
不过,记事以来,他从未听见父亲如此沮丧的口气,因而表面上没反应,心中却是一动。
“这几日,为父一直心神不宁。连日来,我教连番遭受重创,虽未伤根本,但这也表明了以后会面对更多这样的磨难,若是想安安稳稳地守着这青云山,怕已是不可能了。那沙问天前番吃了大亏,回去之后绝然不会善罢甘休,不光是他,中原武林人士也可能会随时来犯。本来我是打算找一个有德有能之人做你的姐夫接替我的位置,可护你姐姐和你一世周全。可现如今,你姐姐出走,柳玉风也退了亲,唉……”
莫千秋见莫无为的肩膀动了动,知道他在认真听着。
“为父知道你为教主之位一事耿耿于怀,当年,你十三岁便内功大成,本是担当大任的天选之才,奈何为父心急,拔苗助长,致使你内力尽溃,伤重难治,自那以后,你因壮志难酬,失意郁结,故而行事作风颇有偏失……一切都是我的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