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之言甚是,不知南护法还探听到什么消息了?”
南护法上前一步,双手抱拳:“启禀教主,目前只探得对方二人二骑,明目张胆地在山下义城盘桓,属下等无能,还未曾探得他们同党所在之处。”
“你是说,他们只有两个人?”
莫千秋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一些。
“如此说来,这二人倒是胆大的很,若不是身怀绝技,便是有什么诡计,否则怎敢轻易就入我青云属地。”
“不错,想必对方故布疑阵,我们务必更要小心,不能轻举妄动。”
众头领继续你一言我一语。
莫千秋制止了议论之声,又问南护法道:“那二人有什么特征?”
“二人都很年轻,一个年龄较大,约摸二十多岁,身穿白衣,容貌极佳,小的也就十七八岁,一身灰衣,二人都背着宝剑,装扮上有些许江南之风。”
青云山地处塞外边陲,山下只有一座城,名叫义城,里面住的都是少数民族,因而有外地的人进城,必能被一眼识得。
南护法敛了一下眉,又仔细回忆了一下,道:“那个年长的功夫十分了得,今日,银月茶楼开张大典,热闹非凡,义城百姓都敢去围观,属下也恰巧受邀出席。不料,挂匾仪式刚刚完成,平地里忽地刮起了一阵怪风,那重达百斤的匾额被风刮落,瞬间向人群中坠入,眼看要伤及众人,这时,那个白衣男子刚巧就在附近,只见他从马背上凌空飞起,钻入那怪风之中。他单手抓起匾额,并能在空中变换方位,将匾额挂到那茶楼之上,功夫之高,属下自愧不如。那怪风恐怖,数百斤的牛、马也能轻松带起,而那白衣男子竟能在风中行动自如,此等功力世间少有!”
听闻此处,青云教众人皆倒吸一口冷气。依照南护法的描述,这等功夫,只怕殿内的众人中,只有教主莫千秋才有能力与其一较高下。
青云教自上次被中原武林大规模围剿之后,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实在是没有多少实力再次迎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