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系很大。”寒宵道:“你不应该被困在一个地方。”
“没有什么应该不应该,只有已经发生和尚未发生。”荻秋道:“再说,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了,也不在意这一时了。”
寒宵伏在他耳边低语道:“就因为过去了这么久,所以才一刻都无法忍受。”
无论过去多久,寒宵都无法忘记那个闲庭信步在阳光下,举手投足之间悠然自得,好似天地间无处能存他,又无处存不得他。
寒宵走后没有几日,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突然出现。
本该安详宁静的夜晚,向家却灯火通明,向晚身后站着一个身穿黑色斗笠的人。
揭开斗笠,看清来人,向休宁吃了一惊,忙问道:“余小公子?”
余亦脸色惨白,嘴唇发青,俨然是一个死人的模样,尤其是看不到他胸口起伏,察觉不到活人的气息。
向休宁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走的时候明明还是好好的,怎么会变成如今模样?”
余亦看了向晚一眼,缓缓述说了起来。
原来他在半路就同周纹绣分开了,在回幽州的路上,突然被人抓了起来。
那人把他带到一个地下牢房关押起来,几日后,他爹也被带来了这里,那人以他生命为要挟,让他爹帮忙破除雁飞山的护山大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