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荻秋被他搞得有些懵了,也许他已经明白了他话中意思,只是怎么都不敢确定。
短暂的沉默,寒宵声音从他脖子里闷闷的传来,“我不想让你成为灵脉,若是强硬把你和灵脉分离,你定然不愿意,所以我想让你和神骨分离。”
荻秋觉得嗓子发紧,少时,才问道:“可以吗?”
“有我在,就肯定可以。”寒宵收紧手臂,两人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荻秋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对方说话时,胸口传来的震动。
寒宵总是如此,只要他想要做的事情,就一定会去完成,不论有多难。
“飒风的领地在南方,其中有个黟山,他经常去哪里的最高峰看日落。”荻秋又补充道:“你让向休宁派人去找,你身体还未恢复,还是不要离开这里为好。”
寒宵点了点头,道:“行。”
剔神骨相当于杀死天神,谁也不知道神骨没了以后,天神会变成什么样子,荻秋怕他太过勉强自己,又提醒道:“即使剔不了神骨也无妨。”
“有妨。”
“有什么妨?”
松开手,寒宵凝视着他眼睛,一字一句道:“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荻秋道:“没有谁能和谁一直在一起,况且你身份特殊,即使我剔了神骨成功活了下来,也不可能和你一直在一起。”
寒宵强硬道:“总有办法的。”
“你怎么一直都没变。”荻秋笑道:“别人是不到南墙心不死,你是到了南墙心更活了。”
“如此不好?”
“没有不好。”荻秋道:“反是而好,非常的好,好到让人心生仰慕之情。”
“谁生仰慕之情了?”
荻秋装傻充愣道:“不知道啊,我只是随口这么一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