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普通山脉的灵气能有多少,迟早有一日会流逝殆尽。
荻秋总是不经意的想着: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因果循环吧。
荻秋抬着眼,看着头顶的人,问道:“都说给你听了,这下该满意了吧。”
摇了摇头,寒宵缓声道:“不满意。”
还不满意!!荻秋忍不住跳脚想,我都说到这个程度了,你还不满意,这就有点过分了啊。
“你可真难伺候!”荻秋啧了一声道:“还有哪里让你不满意?”
寒宵动了下身体,扳平他脑袋,把自己下巴抵在他头顶,道:“都不满意。”
都不满意是什么意思!?感情自己说了半天,对牛弹琴呢?
“你可真烦!”荻秋扭着头,想要看他,却发现对方眼里竟然闪着光,夭寿了,这孩子不会哭了吧?
“你哭什么?”
“我何时哭了?”寒宵轻笑一声,胸膛震的荻秋抖了一抖。
“吓死我了。”荻秋长出一口气道:“你要是哭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哄你。”
“你还会哄人?”
“不会啊。”荻秋道:“所以才说不知道怎么哄你。”
“我没哭,也不需要你哄。”
荻秋突然笑了起来,笑的浑身乱颤,片刻,他头又滑回寒宵肩膀上,捉弄道:“要不你给我个机会,我果真没有哄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