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竹就如同五六岁的稚童,估计把向晚和寒宵当成父母了,除了两人,谁都不理,更不愿主动去和其他人接触。
带着向竹在向家四处游走,前几日,进山人就已经回来。
大概是忙着‘灵草大会’,向家此时显得有些空荡,走了许久也未曾见到一人。
向成阳正和朋友讨论昨日比武之事,转头就看到正漫无目的闲逛的两人。
对于向家祖训,向家每个人都铭记在心,一刻不敢忘记。
尤其是向成阳,他如今比叔公知道的还多,他还知道对方竟然是世人畏惧的‘鬼灵君’!
这种得意中夹杂着敬畏,敬畏中含着澎湃的心情,太过复杂,让他搞不清楚。
迈着小碎步向成阳来到寒宵面前,规规矩矩的行了礼,跟在他身后,一副随时听从吩咐的模样。
也许是接触多了,向竹也不再那么惧怕,就连曾经欺负过他的向成阳,他也能冒出头,对他露个笑脸。
向成阳跟在他们身后,恭敬道:“‘灵草大会’已经开始了,先生若是无聊,不如前去观看?”
“小竹想去吗?”寒宵低头瞅着抱着他胳膊不撒手的人,出声问道:“你同向成阳一起去如何?”
“唔”向竹想了一会,迟疑的问道:“你不去吗?”
“我有事,你能不能和向成阳一起去?”
向竹嘴巴鼓的高高的,明显有些不乐意,可随后又想到些什么,凑到他耳边,小声问道:“你是不是要去山里找秋秋啊?”
“是!”寒宵揉了揉他脑袋,安抚道:“小竹和向成阳一起去,我和他说,让他保护你,不会有人敢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