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宵抱着怀里的人,看着向连深似笑非笑道:“向老这是何意?”
向连深收回手,若无其事的踱步回自己的位置,和颜悦色道:“向晚今日醉的有些厉害,若是不如此,他会一直疯下去,以往我们也是这样,只要让他睡上一觉,明日醒来便好了。”
“果真如此?”
向连深神情自若,斟满酒杯,饮下后,奇怪道:“难道寒公子是在怀疑什么?”
“的确有所疑惑。”寒宵拦腰抱起向晚,走下亭台,回身端详了他一眼,意有所指道:“我曾与荻秋神君有过三面之缘,虽都是匆匆而过,却也对他略微有些了解。他心性散漫,不喜拘束,绝不会想要收人为徒,被人牵绊住脚步。”
“寒公子说对荻秋神君只是略微了解一些,我看是不尽其然吧。”
“向老多想了,我与荻秋神君的确不曾相熟,不过他日若是有机会,我倒是想同神君相交一番。”寒宵目光坦然凝视对方,道:“对于荻秋神君,我也只是说了我的看法,并不知世人如何看待他,更不知对方为何会突然兴起了想要收人为徒的念头。”
向连深眼皮都不抖一下,同样目光坦荡回视道:“荻秋神君为人的确如寒公子所说一般无二。收向晚为徒,果真是荻秋神君亲自答应的,对此,我们也大感困惑,可荻秋神君却说向晚同他有几分相似,让他心生喜爱,就起了想要收为徒弟的念头。”
两人互相试探,谁也未曾在对方眼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寒宵轻笑一声,抱着人转身离开,走前只丢下一句:“说来,荻秋神君已许久未曾露面了。”
看着隐入黑暗的两人,许久后,向连深才对着墙外道:“此人来历绝不简单,时日一久,怕是要出祸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