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山向他行礼,回道:“回晚公子,少夫人她未说。”
“这是什么意思?”向晚诧异道:“都已经承认了杀人,杀人原因却不说,如此怪异?”
向山道:“这个小人就不知了。”
几人走着说着,还未到达前厅,就听到一个妇人尖锐声音,撕心裂肺的哭嚎着:“给我杀了这个贱人!贱人!我向家哪里对不起你,让你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你这个贱人!我要把你的肉一刀刀刮下来喂狗,我要让你不得超生!!”
这声音透着歇斯底里的绝望,听得人心都跟着一阵凄凉
“我们老夫人在后院,少夫人也被绑在哪里。”向山说着领着他们来到后院。
刚进入,向晚就看到一妇人,披头散发,手里拿着一把刀胡乱挥舞,整个人状若疯癫。要不是有人拦着,怕是已经把眼前绑在柱子上的人给碎尸万段了。
向老夫人一见向休宁,刀一丢就连忙跑到他身前,伏下身子,哭天喊地的哀嚎道:“庄主,求您做主啊,这个贱人,她丧尽天良,她杀了我儿啊!”
向休宁连忙弯腰扶人,道:“老夫人快快起来。”
向老夫人嘶哑着声音,哭诉道:“还求庄主做主啊,我命苦啊,夫君早去,身边就这么一个儿子,今日竟死于非命,我恨啊,恨不得喝这贱人的血,食这贱人的肉”
她哭的惨烈,听者流泪,闻者悲伤。早年丧夫,如今人到中年,正是享受天伦之乐,却又白发人送了黑发人。
向休宁怕她刺激过度,承受不住,只能轻声安抚。
向晚看到院中被绑在柱子上的周纹绣,见她一身青衣凌乱不堪,发髻已经散开,脸上一道道红印,额头和嘴角都带着血迹。绕过人群,拉着寒宵向她走去。
向晚蹲下身体,昂着脑袋,盯着她的脸,问道:“人是你杀的?”
周纹绣费力睁开眼,点了点,有气无力道:“是我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