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许久,向晚发现又少了一个人,回头就见到寒宵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知道他又犯毛病了,忍不住想仰天长叹一声!
这一天天的,感觉自己不是在找这个人,就是在叫那个人,做人为何如此艰难!
叹了口气,无奈的拍了下余亦让他原地等候,自己走了回去,拉着入定老僧‘寒宵’重新向目标出发。
等三人到达练武场以后,就发现围了一群人,向晚纵眼望去赫然在人群前方中发现了他一直在找的向休宁。
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如今就在眼跟前!
带着人走到向休宁身边,鄙夷道:“你来干什么?”
“听闻你用一个内修的孩子同阿明打赌,还赌注谁若输了,以后就必须对另一方言听计从,我很好奇,过来瞧瞧。”向休宁看了眼他身后畏畏缩缩的人,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却也未说什么,只是笑笑道:“这孩子就是你看好的?”
“是啊。”向晚像是发现宝一样同他炫耀道:“我告诉你,这孩子可非同小可,我敢断定他日后在内修上定能大有所成。”
“哦?”向晚从不说大话,他若说此人可以,那就绝对非常可以。向休宁忍不住感到好奇,收起刚才的怠慢。
仔细观察半晌,他还是没看出那孩子哪里特殊。
向休宁没有他这本事,看不出物质本质,只能放弃,笑道:“你说可以,那定然可以,这下阿明怕是输定了。他若输了心里肯定不好受,你可不能在挤兑他了,不然又该来找我哭诉,这几日他朋友来缠住他,我才能清净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