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聆进来时看到这一幕,颇为尴尬的冲梁泽小声道,“要不咱换个地方?”
梁泽往里瞥了一眼,擦着官聆兀自往里走,边走边道,“不换,这里风水好,我就要在这里挂。”
官聆不得法,只得跟他一道进了屋,梁泽说话的声音挺大,那俩把喝粥当情趣的情侣闻声转过脸来,梁泽大剌剌在他们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说,“应该不打扰你们吧?”
端着粥的男生愣了愣,倒是他怀里的女生先摇了摇头,梁泽抿唇笑了笑,“那就好。”说罢扭头冲官聆道,“我要喝水。”
官聆转身出去给他接水,回来的时候护士正给梁泽扎针,也不知这护士是新来的还是怎么,抓着梁泽的手又是拍又是摸的搞了半天,手法看着还挺娴熟,结果一针下去硬是给漏了。
梁泽几不可察的皱了下眉,视线从手机上移到出血的左手手背上,还没开口说话,端着水站在一旁的官聆先开了口,“你看仔细点儿下针,这么粗的血管都能扎漏了。”
护士本来就有点儿紧张,一听官聆的话忙红着脸道歉,“不好意思……”
“没事。”梁泽勾了勾唇角瞟了官聆一眼,说,“是不是要换只手?”
护士点点头,拿棉签摁着出血的左手手背,冲梁泽道,“可能会青一块,按两分钟再松开。”
梁泽哦了声,冲官聆抬抬下巴,“我没手了,家属来按吧。”
官聆莫名想到不久前在车上时梁泽说要带他这个家属参加订婚宴的话,没来由的脸颊发热,他将水杯搁到沙发扶手上,默不作声的走过去从护士手中接过棉签按在微微出血的针孔上。
“嘶。”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官聆手脚重了,梁泽蹙着眉嘶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