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怀运的二哥宁怀济是举人出身,后来屡试不中,家里也是捐了不少的钱,才得了个外县县丞的职位。
这种捐来的官没有什么升迁的机会的,一是考核的时候主管部门有先天的歧视,二是正儿八经进士出身朝廷分配的官职那是会有一个关系网的。
比如哪一届的考生就会默认是当界考官的门生,就有师生之谊,你以后就是他这一派的,他也会提拔你。
再加上同案,同窗,就是一个庞大的关系网,大家对路不对路不重要,重要的是别人就会把你们看做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就必须要报团取暖。
捐的官没有这些人脉自然是基本就不会有升迁的机会。
除非是立下奇功,又或者是能够抱上京城忠勇侯那一脉的大腿。
宁怀运一下子就转不过弯来。
就问道:“大哥,你说这话我怎么不明白,我就算是分出来了老太太也是我嫡母,大哥二哥也是我亲哥,我怎么会存了还你们,害宁家的心呐!”
宁怀远就开始布置自己的大计。
“这么着,你找块地,把这些东西赶紧的埋回去,尽量弄的跟没刨的时候一样,一会咱再去刨一回,让大家伙都亲眼看着,这事就好说,知县大人就好往上报!”
“这……这怎么行!”宁怀运这人还是很实诚的,一听这那是直摇头:“大哥你这是个什么主意,这刨出来的庄家没听说过还能种回去的!这是个什么事,让人听了不笑话死人了!”
宁怀远脸一板就不乐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