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物品一样,一纸身契这辈子就是人家的人了。
见宁弯弯不挪窝,月月在一边着急:“你怎么不动弹呀?快点过去看看呀?”
“像你说的,卖身契都签了,我过去能干啥?把那卖身契吃了呀?”
这倒是个法子,不要脸了,耍赖,谁能把她怎么样?
可吃了人家要在写,她也不是兔子,不能一直吃吧?
月月也耷拉下脑袋来:“这我爷要知道了又得气出个好歹来!”
宁怀运自然是干不出这事的,他还是要面子的。
甚至在席上他也没好意思跟自己娘闹的太难看。
白氏明摆着就是趁人多逼着宁怀运拿钱呢,他也只能认。
只是真没钱,最后跟宁大福协商,等夏收的粮食下来了,卖了就给他。
就这样五岁的三丫就被以十两银子的价钱卖进了宁弯弯家。
月月的爷爷果然是被气的又大病了一场。
这也是解不开的孽缘,就一个孙子,分出去他就要把孙子带走,说不定又给卖了。
不分出去就是自己整天被气的不行。
五岁的孩子能干啥?白氏也是没法子了,才答应了宁大福。
她到也真有了乐子一样,成日里把三丫使唤的团团转。
不是端茶就是倒水,不是捶背就是捶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