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如果他把她拍飞,又算什么?
难道他会公私不分吗?
呵,笑话。
所以他第一次忍受别人与他这么靠近,但是这个女人竟然借此机会赖在他身上不走,演技差到家了。
但是现在又是一副没有任何私心的样子。
看他不说话,徐抒就继续说道:“选择在浴池里行凶,一方面是这里特别让人有欢好的想法,另一方面就是,在水里杀人可以让血迹不到处喷溅,而且就算东窗事发,血迹也能够很快的就被这些流动的温泉水带走,所以这不是临时起意,一定是蓄谋已久。”
徐抒的话掷地有声。
戚慕染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徐抒道:“难道你觉得不对吗?”
“对。”
得到甲方爸爸的认可,徐抒长舒了一口气,“今天可不可以就到这里了,我想回去睡觉。”
徐抒看了一眼月亮的位置,现在都凌晨一二点了吧。
好困。
“咝”
疼痛感突然让徐抒清醒了过来。
脚上的伤口不小,有一道七八厘米长的口子。
虽然不深,不用缝针,但是简单处理一下还是要的。
徐抒看了一眼自己的脚,不以为意的穿上鞋子。
戚慕染本来想拂袖离去,去查探这个簪子的主人。
徐抒走在他前面,脚步倒是轻快看不出异样,但是他的夜视能力极好,很清楚的看见,她那双绣花鞋上,晕开了血迹。
她都不痛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