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胥之明还在蹭着他的嘴唇,含糊不清道,“刘家的孩子丢了有一阵子了,那刘叔名叫刘威,这些天是往琅琊谷去了。”
“刘威?”晏梓皱眉道,别过脸从怀里抽出那卷书信来,“京城里的来信,替我查到了。今年预备上贡的青古茶的名册里确实有刘威的名字,还是排在前头的。”
胥之明看了一眼那信:“嗯,你帮我送封信,叫人带噶努过来。”
“噶努?噶努已经来了。”晏梓跳下窗檐来,摸了一把他的后颈,“噶努在琅琊谷里不吃不喝的,似乎是想要来见你,沽艾就带它过来了。”
“关哪儿了?”
“在后院。噶努块头挺大,都能趴墙上了,险些把人家吓死。”晏梓看了看他的脸,“你布带子呢?”
于是胥之明乖乖将布带子从怀里取了出来。
晏梓给他系上了后顺了顺他脸侧的头发,道:“回头叫束哥帮个忙,给你找个人看看能不能治好吧?”
“算了,劳心费神的东西,天生就有的,也就别管了。”
谈话间,两人已经行至后院,趴在树下的噶努一跃而起,眼瞅着要撞上胥之明,只见他迅速抽了放在一旁的竹竿子,作势要敲过去,吓得噶努赶紧一个千斤坠砸到了地上。
“动什么动,”胥之明怒斥道,“你晓不晓得你有多重?!”
“好了好了,它就是想你了……”
“可它弄伤了你该怎么办?!从前在胥家时我一妹妹就差点被它砸死,和它念叨了几次了这混球都不听……”
“嗯?混球?”晏梓笑道,句末尾音微微上挑,“怎么不骂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