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艾文说,“但也仅此而已了。有很多同样是真的的内容,你们不会让我讲的。”

“您还指望什么呢?”

艾文又咕咚咕咚喝水,“我觉得,这样做很让虫不舒服。”

“有什么不舒服?”

“好像……”他试图总结语句,“我们也不在乎塞尔维亚星。我们只是那它当一个借口,来打压旧党的名声。”

他一边说,一边又打开光脑,看向那条【旧党代理虫与塞尔维亚星方代表信件来往已流出:不,我们不关心你们的命运】。

现在新闻已经爆了。

“那您可得做好心理准备。”霍登说,“毕竟再过几天,我们就要开始用您的个虫经历当“借口”了。”

“我什么时候可以做移除监视器的手术?”艾文转移话题。

“随时随地,雄子。”

艾文叹了口气,把杯子放下了。

或许因为当事虫的加盟,那场高空演讲的效果空前绝后。艾文看到的爆款新闻在光脑主页上挂了整整一个星期,期间艾文每走到一个地方,都听见那里的虫在小声谈论它。艾文听说和旧党一个重要投资关联的股票已经大跌,越来越多的新闻报道证实了罗塞尔的揭露:在旧党统领联邦期间,有太多不该发生的事情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