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联邦,雄虫的婚姻非常自由。

如果雌虫和亚雌在一起,生成的婚姻法要求他们必须形成一对一关系,否则就要犯下重婚罪。然而雄虫是不会有类似顾虑的。他们当然也可以选择一对一(几乎没有雄虫会这样做),但大多数雄虫还是会选择一位家世相貌无可挑剔的雌虫成为雌君,再凭自己喜好纳任意数量的雌侍。再往前几百年,在奴隶制废除之前,他们还会有数不清的雌奴。

而瑞安明白,自己在这个故事里不会有任何位置。

因为他是一只军雌,而他永远不会试图逃离军事法庭的审判。

关于这一切的因与果,在「联邦雄虫保护法」里写得清清楚楚,但瑞安并不想让艾文知道。他甚至自欺欺虫地虫工锁住了艾文光脑上查看保护法权限,希望至少在他自己能够掌控的地方,艾文不必感到歉疚。的确,艾文的存在本身就是在把他不断推向军事法庭更加严酷的审判,但谁又能怪他呢?毕竟他什么也不知道。

瑞安决定让艾文什么也不知道。虽然他以后肯定也会知道的,但那个时候瑞安大概也看不见了。

他为自己的自私感到羞愧,但这并不妨碍他用自己最擅长的、冷冰冰的口吻说:

“我并没有要求您的等待。既然您已经来到了军营,我认为您应该像其他士兵一样,听从命令,从不质疑。”

艾文皱了皱鼻子,“即使我从您这里得不到理由?”

“是的。”

“那好吧。”艾文起身,“谢谢您,长官。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