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文桶漫无目的地走了将近一个上午,终端上也没有新信息响起,说明不论是瑞安还是索伦都没有抓到他。

但他也遇到了一个问题:现在他是真的开始饿了。

艾文继续走在阳光明媚的小路上。

他决定伺机而动,等下一只雌虫出现,他就要过去问问对方食堂究竟在什么地方。然而他只是又行走了一小会儿,就发现许多虫开始零零散散地走向同一个方向。通过观察他们行走时的姿势和神色,艾文判断出他们绝对不是想要去工作,于是立刻融入虫群。

一刻钟后,艾文顺利踏入了食堂大门。

艾文跟上的那批军雌并不是第一批赶去吃午餐的,因此在那之前,饭厅里已经坐了一批虫。好巧不巧,这些中正好包括刚刚跟他打过照面的那批研究虫。他们在研究室里成功识别出了“气醒怪装”反应,于是愈发希望庆祝一番,所以提早来吃饭。

虽然工作冲散了他们在早晨的打赌活动,但既然工作已经短暂地结束了,他们正好一边吃一边继续这个话题。弥尔顿只在办公室里吃饭,所以头头不在,大家都非常放松。

“我觉得那位助手还是和我们想象中有什么不同的。”之前脸上有一道刀疤的虫说。他叫伯特,是研究虫里的一位小组长,“看在他,呃,的特殊状况上。”

众虫立刻叽叽喳喳讨论起来。他们一边讨论,一边把旁边另一个小队伍拉了过来,试图把那群一头雾水的虫一起纳入讨论。伯特继续说:

“他非常身残志坚。”但他随后立刻打补丁:“但这话当然不能传出去。我没有轻视残疾虫的意思。”

“但为什么一只残疾的虫要被派到这里呢?”有一只不是研究虫的虫问。

“我听到小道消息,他之所以到塞尔维亚星来,是因为“钥匙”意外卡在他手里取不出来了。”另一只研究虫插嘴,他是弥尔顿的一个表亲还是什么的,反正他们七零八落的一家雌虫都陆陆续续被送到塞尔维亚星,其中一些在大大小小的战斗中光荣牺牲了,所以最后只剩下这两只干研究的虫。“他好像并不是主动愿意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