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几分成熟,外加上忧郁的气质。
擦了擦嘴角的淤青,眼神里流露出不屑,还有些许的愤怒。
转身的瞬间,那个男子继续说到:“我的确不配做你的父亲,刚才打疼了吧!爸爸做的不对,以后我会改的。”
言语之间,能听出愧疚,但是也不多。
给人的感觉只是一句不能兑现的承诺而已。
哼!舒越鼻子发出一声。
大可不必,不要再和我提你的任何承诺,因为它不值一文。
说完这些,舒越跟着这个宿主走开。
脑袋里闪现着宿主小时候的点点滴滴,舒越不禁心头一酸。
酸的是自己不知足。
舒越跟着宿主去房间里收拾东西,打开柜子。
里面也就那几件衣服,一只手可以数的过来。
再往里面看,有一件衣服,价签还没有拿下来。
舒越心想:就这件吧!还像个样子,也不至于毁了我的衣品。
你倒是穿上啊,干嘛站在这里发呆。
舒越不停在催促,宿主的眼神一下又变得很温柔。
回忆着爷爷说过的话:小寒,爷爷以后不能陪你了,你要好好的。
可是他并没有将衣服穿上,而是放进了包里。
只是从一个小盒子里面,拿出来一个红色手链,上面还绑着一个桃木剑。
戴在了手上,随后又拿出一张质地很硬的纸。
仔细一看竟是上国龙城大学电竞专业的录取通知书。
原来宿主的名字是方寒,果然人如其名。
舒越激动的叫了好几声,可是丝毫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