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叶伊人刚想带沈非禹出门,突然觉得哪不对劲,看了眼空空的手,狗绳!
知道这狗是沈非禹后她就有点不拿这狗当狗看了,但别人可不知道它不是狗,而是人。
小区里带狗出门没人不牵绳的,如果有谁不牵绳子被人看到,就会被拍下来贴在小区宣传栏通报批评。
叶伊人可不想在小区以这种方式出名。
沈非禹看到叶伊人手上拿着什么,转身就想跑。叶伊人一个飞扑抓住他两只后腿,“一定要带!”
叶伊人铆足了劲抓住它狗头想戴上绳子,沈非禹用尽全力摇摆自己,不戴就是不戴!
一通折腾,一人一狗都精疲力尽,叶伊人生气:“你又不是哮天犬,出门为何不戴绳!”
“汪汪汪!”我是人!
“说人话!”
沈非禹找到三个识字卡片推出来。
“我,是,人?”
“可你现在一副狗样。”
“汪汪汪!”怎么可以这样说他!
叶伊人企图跟狗样人心的沈非禹讲道理:“我知道你是人,但其他人不知道啊,我一开始也没想到给你戴绳,可要是不给你戴绳出门,我就要被贴报批评了!”
沈非禹又低头找字,【为我不愿?】
叶伊人看了他摆的什么字,呵呵一笑:“狗东西,你知道贴报批评要一个月吗,到时候全小区都知道我是个遛狗不牵绳的,我不要面子的吗?你为了不愿带狗绳吗?”
要是单纯罚款也就算了,贴报批评怎么看怎么猥琐,她才不要做没素质的人咧。
叶伊人这话说的,沈非禹再不想戴绳子都要戴了,不然岂不是成了嘴上说爱她,却连为她戴狗绳都不愿意的花把式。
“汪”前爪一推,一个【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