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一一呆了呆,“我怎么……”他想说他怎么知道,可他若是不知道,不了解自己的妈妈,谁还了解谁还知道呢?
程嘉懿道:“阿姨也是感染者,她留在研究所内,肯定是要了解感染的一切的。往大公无私上说是为了国家为了人民,可我这种小人会以为,最主要是为了自己。
若是我,有这么便利的条件,肯定会做自己认为正确的、对自己最有利的事情的。”
“你是说,我妈妈在做没有上报或者没有让大家知道的试验?”杜一一沉吟着道。
“不会么?”程嘉懿看着杜一一。
李立看着讨论中的两个人。
程嘉懿有没有怨言有没有怒意一看就能看出来。她好像就在讨论着不相干的事情,虽然这个不相干的事情和两个人全都息息相关。
杜一一点点头:“我不是我妈妈,但我想,我妈会这么做的。”
李立眉毛扬了下。
“所以,有可能是阿姨知道这个晚上会发生什么事情。也可能阿姨在有意让这个晚上的事情大起来。”程嘉懿说着,低头继续吃饭。
杜一一寻思了下,也低头吃饭。
李玉看看程嘉懿,又看看杜一一,莫名其妙地问道:“你们怎么这么认为?”
杜一一停下解释道:“昨天晚上开始是第一个九天。你看到视频了,程嘉懿的爸爸也是最初发病送过去的。
但昨天发狂的人里,虽然也有程嘉懿的爸爸,但是他却没有掰开栅栏出来。应该不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