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宿舟摇了摇头,“刘珠的事我有些头绪,我只是在想那人眼的女人是谁?为什么大费周章找来却只要金翎钿花,而且,为什么是朝我讨要?”
“我总共有两枚金翎钿花,一枚是捡的,一枚是别人送的,他们想要的是哪一枚?”秦宿舟打了个弯儿,拐进了昨晚下榻的客栈,“我刚刚身上只带了别人送我的那一枚,不知道是不是正好是他们想要的。”
“……”晏珏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道,“你把有金翎钿花这件事告诉了谁?”
“这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我不会特地告诉谁……”秦宿舟顿了顿,“倒是在给桃源回信的时候偶然提到了,难道桃源出内鬼了?”
秦宿舟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会儿,找到了他们来时的屋子,推开门直奔桌边,奇怪地发现昨晚放在桌上的另一枚金翎钿花竟然不见了。
“晏珏你见着我放在桌上的东西了吗?”秦宿舟回过头,才发现晏珏靠在门边垂着眸,许久不言不语。
“晏珏?”秦宿舟凑了过去,看他的脸色确认他应该不是身体不适,“你在想什么?”
“呃,”晏珏愣了愣,“桃源……”
“桃源的事情你知道几个子儿啊。”秦宿舟笑了,拍了拍他的肩,“别管那个了,我问你,你见着我昨天放在桌上的金翎钿花吗?”
晏珏从怀里摸了摸,“你说这个啊。”
“你揣着这个作甚?”秦宿舟从他手里拿回东西,回到了桌边。
“本尊……”晏珏跟了过去,理不直气不壮地说,“本尊想帮你把这破玩意儿退回给那姑娘,收人家东西算什么。”
秦宿舟笑了,“然后呢?”
“客栈老板说这个是晚樵村的特色,看到中意的人都会用金翎钿花表达情意,是不能退的,”晏珏幽怨地斜了他一眼,“给本尊气得,老板说你往湖边去了,本尊就赶紧追过来了。你说你收这破东西干什么!你又不娶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