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宿舟突然想到牧烟说过,她自小小手上便有一枚褪不下的檀木戒指,极有可能是父母给她的,若这与林月亭是一样的……难道牧烟竟是林月亭与白言的女儿?!

粗一想觉得天方夜谭,但其实说得通。牧烟从小受到牧恒的虐待,如果是与亡妻生下的唯一孩子,很难想象他这么做的理由,而如果牧烟是林月亭的孩子,那么牧恒无论是机缘巧合还是有意为之,在拐到幼童之后极有可能为了报杀妻之仇而将怒火泄在牧烟身上!

没等秦宿舟再细想,底下突然一阵窸窣,摆在桌上许久没有动静的八卦盘腾得一亮,闪耀的金光霎时溢满了整间屋子。

“西面!”林月亭赶紧抄起八卦盘冲了出去。

“诶,师姐,等等我!”李兰儿在后头嚷嚷道。

屋顶上的秦宿舟与晏珏对视一眼,贴着屋顶的瓦片循声跟上去。屋中的林月亭与李兰儿依照八卦盘的指引七拐八绕,好不容易找到了不对劲的厢房,想推门进去,却被匆忙赶来的老鸨拦了下来,又是一番扯皮。

屋顶上的人就没这个顾虑,两人照旧轻轻掀开瓦片,黏腻又汗涔涔的喘息声便从方寸之间的空隙中传来。床顶铺了一层半透的纱帐,红烛在一旁摇曳着,将交叠的人影映得有些扭曲。

“好像是俩男的。”晏珏摸了摸下巴,仔细地辨认着幔帐里的人,“都没胸。”

秦宿舟只想把他踹下去,“你能不能看点关键的?这小倌儿眼睛是红的,显然是魔魅之身。”

“刘爷呐……”动作的间隙,小倌儿扭动着腰肢贴到了那人身上,娇滴滴道,“再来一次好不好?”

“哟,我瞧瞧,”男人伸出手去,“你这分明饱了的,都吃不下淌出来了。”

“不够嘛,还有上面呢……”小倌儿翻身跨坐在男人身上,含糊不清的声音从喉间发出,“刘爷不用动,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