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珏。”秦宿舟无奈地笑了笑,“你是不是喝醉了?”

晏珏抱着桂花酿枕在他腿上,眼睛睁得圆圆地,腮帮子塞得鼓鼓的,用力地摇了摇头。

“没有!”他吞下了嘴里的东西,嘿嘿地傻笑了起来,“我清楚着呢,这里有一个师兄,一个全天下最好的师兄,一个世上最好看的师兄,一个……呃……”

一个酒嗝扑面,溢满了桂花的香气,秦宿舟拍着晏珏的背,啧了啧嘴,“真醉了,还醉得不轻呢。”

“我没有……我没有……”

秦宿舟将桂花酿从他手里抽出来,包起没吃完的叫花鸡,捏决把两个人沾了油的手洗干净,待到收拾完毕,晏珏已经在一旁睡得打起了小呼噜。

秦宿舟不过虚长他一岁,没比他高上多少,抱是抱不动的,只能先把人摇起来,让他趴到自己的背上。

晏珏迷迷瞪瞪地睁开眼,剔透的眼眸直直地盯着近在咫尺的秦宿舟,就是不动作,他嗅到了秦宿舟身上那股熟悉的皂角味道,感觉到了他带着酒气的浅浅气息扑在脸上,所以不想让这些溜走。

秦宿舟被他盯得有些发毛,这孩子长得忒标致,睫毛一颤,他就感觉心头一跳,下意识抿了抿唇拉开了距离。谁知下一刻领口便传来一股相反的力道。

眼前一暗,唇角一热,大脑就空了,只剩那股浅浅的兰香在相触的唇边绽开。

“没有花灯,就用这个代替啦。”晏珏舔了舔他的嘴角,又笑眯眯地扑到他身上去,埋在他颈边蹭啊蹭,“师兄是全天底下最好的师兄,一定不会生气的对不对?”

秦宿舟被他蹭得简直没脾气,当然,本来也不生气就是了。

他背着晏珏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回院子的路上,颈边的呼吸一点点平息下来,星星点点兰香夹杂着酒气混在这夜色之中,明明没喝几口酒,却觉得醉极。

“晏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