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阮三人腿站麻了,一回院子就奔着床去,晏珏却跟尾巴一样缀着秦宿舟到了厨房,靠在门口就那么看着他。
“你也要吃?”秦宿舟奇怪地看他,寻思着这人以前也不贪嘴啊。
“我看你吃。”晏珏道。
秦宿舟白了他一眼,他脸皮不比晏珏,在别人的注视下哪里能吃得下东西,一脚把人踹出去关上了门,吃完才出来。
晏珏还守在门口,他背后的天都从夕阳西下变成了月上梢头。
“又怎么了?”秦宿舟一看他这样子就知道没好事,“还特地等我吃饱了来说?”
晏珏低头,握住了他的手腕。
“这不是怕你生气吃不下了吗。”他伸出大拇指轻轻拂过手背,搔得秦宿舟蓦然腾起一阵麻意,随即温热的灵流毫无征兆地从肌肤相贴的地方传了过来。
“你这是用了什么——”秦宿舟一怔。
“还记得上次的馄饨和婆娑果吗?”晏珏抬起眼,平静地看着他,“本来你我的灵流就共通,只不过何时共通,共通多少是由你来定的,现下我不过下了一个小小的咒印,改成了由我强制灌输。”
秦宿舟心一沉。
“桃源的咒印是由‘公子’一人发出,互相靠近感应,若是公子的灵力不足以支撑,咒印就短时间失效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