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宿舟没什么反应,抱着胸呆在离众人最远的一棵树下,脸上甚至还挂着浅浅的笑容,看得晏珏头皮发麻。
新圣还在高台上感情激昂地批判着桃源的行径,没注意到底下的人都交头接耳心不在焉。
“哎呀!别说了!”清亮的嗓音从人群中炸了开,少年的嗓音介于男性与女性之间,很是显耳。
台上的新圣蓦然停下了嘴,无辜而迷茫地扫了一眼底下的人。
“歌儿!休要胡闹!”一个中年男人的训斥声低低地响起。
“爹,你们都不懂!秦宿舟什么也没做呢,他们就七嘴八舌地瞎嚷嚷,嚷嚷得我都听不见新圣在说了什么了!”顾歌不满的抱怨着。
“怎么了?”新圣这才意识到不对劲,走进了人群中,看了看这个宝蓝色衣衫的贵气公子,“这位是……子夜眼的小少爷顾歌顾公子吧?”
“是我。”
“这人怎么这么憨啊……”青水扒拉着青山咬耳朵,“听说他喜欢师姐来着!”
“但师姐好像只把他当朋友。”青山悄咪咪地说。
“你们俩——”温阮一手一个耳朵把两个人提开了,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背着我嘀嘀咕咕啥呢!啊?!”
那边顾歌已经叽里呱啦把这些人开小差的前因后果都给新圣捋了个清楚,任凭他爹顾宁在旁边使眼色使到眼抽筋儿,仍旧很耿直地讲完了。
“秦宿舟给了你什么好处啊?你这么替他讲话!”旁边有人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