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院子里。”晏珏答道。
“现下修士中流传着一种传言,据说前天楼兰堡弟子遇害的夜里,秦宿舟与他们见过面。”无澜小声道,“这件事……”
“他一直与我在一起。”晏珏打断他。
“这样最好。”无澜清冷的笑声从面具背后传了过来,背着手踱着步子离开了。
“阴阳怪气的。”温阮朝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有本事揭下面具来以真面目示人啊!”
“揭不下来的。”晏珏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
“为何?”温阮奇怪地问道,一旁的青山青水眼见着似乎有八卦可听,立刻好事地凑了过来。
“先圣曾在与四庭的某次会谈上说过,我那时在尊主身边正巧听见了,”晏珏压低了声音,“先圣,也就是他师父为了惩戒他才给他戴上了面具。”
“他用火烙了他的脸,趁着伤没好将面具黏上去,等到伤口痊愈了,面皮就和面具长在了一起。”
“什——”
“嘘。”晏珏用手堵住了温阮张大的嘴,“具体是为什么惩戒,先圣就没有再说了。”
……
意料之中的,一整天没有什么收获。毕竟要是这么容易就露出马脚,桃源也不会在修真界横行霸道如此之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