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颗灵石足够买下一地的花了,但秦宿舟挑挑眉,“你看着我像是缺钱的人?”

“二十颗!”

能是钱的问题?

“温阮,”秦宿舟被她给逗笑了,“你花那么大价钱跟一枝花过不去做什么?”

“我我我……”温阮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含糊不清地吐出了一句整句,“今日是师兄的生辰。”

“我生辰可不在今天。”

“呵,要点脸行吗?我们碧海角在修真界盛名远播,唯一的污点就是出了你这个败类!欺师灭祖,死不悔改,闹得修真界沸沸扬扬满城皆知,尊主那是网开一面才只是将你赶出门派!”温阮骂得脸色通红,“现在!我的师兄就只有晏珏!”

秦宿舟耐心地听她把这套一成不变的车轱辘话骂完,拖长了音调揶揄道,“哦——孤男寡女,折花相送,你喜欢他啊?”

“你胡扯!”温阮脸色涨红,恶狠狠地瞪着他。

秦宿舟嗤笑一声,“好好收着你那对招子,瞪出来了我可不负责给你按回去。”说罢笑眯眯地朝她挥了挥手,捧着花就要走,却突然觉得脑后掀过一阵劲风,侧目一瞧,一道藤鞭裹挟着细小的刀刃直冲他面门而来。

老毛病了,能动手绝不动口。

却不等秦宿舟侧身躲开,兰香伴着青影从天而落,一只手横空伸来,指尖凝了一寸冰障,不费吹灰之力弹开了落下的藤鞭。

“师兄!”温阮一惊,鞭子直接脱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