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许多事都已经改变,可不变的,唯有人心。
没有等多久,夏莹吹便端着药碗进了门,纫冬跟在她后。
自从发觉自己的饮食里被人下了毒之后,纫冬便被沛柔远远的发配了出去,到了这里也还是一样,她已经许久没有进过沛柔的正房,没有在沛柔眼前出现了。
纫冬的模样实在生的很好,便是燕京的仕女,也没有几个能比她生的更好。可惜也是这样的一个蛇蝎美人。
一进了内室,见沛柔这样好端赌坐着,又见了从前关过她的长辈,夏莹吹到底是有几分慌乱的。
“不知道太夫人什么时候过来了,是我失礼了。”
太夫人只是看着夏莹吹,并没有话。
沛柔便对她笑了笑,“二嫂,快把那药给我吧,若冷了,药效就没有那么好了。”
夏莹吹犹豫了片刻,才如下定了决心一般,将药碗递了过去。
她和沛柔的距离并不远,可即便这样短暂,沛柔仍然察觉到了她的手是在微微颤抖的。
她是齐廵的妻子。这才是最后一次机会,走到如今,已经是覆水难收了。
接过药碗以后,沛柔的笑意顷刻便消失不见了。她仍然将那药碗拿在手中,只是低下头,用勺子轻轻的搅动着。
前生就是这样的一碗药,要了她和齐延第一个孩子的命,也让她的体从此虚弱下去,从此再也没能好起来。
想到这里,沛柔没有再犹豫,“纭,去把今请过来的大夫都请进来吧。”
纭便应了是,转出去,让站在外间的丫头去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