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柔不动声色地朝外望了一眼,除了垂首低眉的宫人内侍,仍然是空空如也。
皇后便对于女官道:“既然牵扯到了许侧妃,你便去把她传召过来吧。总也要听听她如何才是。”
“不必皇后的人奔忙了,本宫已经把许侧妃带来了。”
太妃和贞静公主是从侧边进的,看起来正是从绮年的方向过来。
太妃和贞静公主后的那个素衣女子,也正是已经足于绮年多时的许侧妃。
太妃之尊,就连皇后也要从正的台阶上走下来向她行礼。
太妃只是点零头,就在她方才坐的位置上坐下了。
“本宫听闻嘉娘忽然传了太医,就想着过来看看,谁知道又碰上皇后在此审案。”
“其实这件事本宫倒是有些明白,如今许侧妃已经在这里,还是先听听皇后这边是怎么的——皇后不会怪罪本宫僭越吧?”
太妃多年养尊处优,如今看来,居然比皇后还要年轻些。
皇后也不敢在她面前放肆,只好让剪冰把方才的话都重复了一遍。
许侧妃听完,径直走到剪冰边,用力地踹了她一脚。
边上的宫人立即就上前把她拉开了。
她今是一素衣,未施脂粉,头上与未戴任何钗环,俨然是脱簪待罪的样子。她也不用人再拉她,径自在太妃和皇后面前跪下。
“嫔妾今此来,正是要向太子妃娘娘坦白臣妾的罪校剪冰的确是嫔妾收买的,那毒药也是嫔妾给的。”